反之,他国则分别国君与大夫访问鲁国的情况,称来朝或来聘。
隋之所以能扫灭南朝、一统天下,唐之所以能成为举世瞩目的盛世王朝,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民族融合为华夏民族注入了生机和活力。大一统始终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、像滚雪球一样不断发展壮大的精神基因和政治信念。
分立如南北朝,都自诩中华正统[12](4)。传统儒家天下一家思想促进了两晋南北朝时期的民族融合与互动,而民族之间的融合与互动又反过来给北朝注入了勃勃生机。孔子继承发展了史伯的思想,主张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(《论语·子路》)。永嘉之乱后,渤海世族高瞻率宗族避乱辽东,拒绝出仕少数民族酋豪慕容廆。体制机制的优劣决定了实力对抗的强弱,这从北朝叛将侯景以一己之力就搅得南梁鸡飞狗跳、社稷危坠中可以得到明证。
少数民族政权虽荡涤了虚浮的玄学,但并没有排斥汉人的儒学。值得注意的是,尽管分裂对峙是两晋南北朝时期的实然常态,但很多政权却以荡平天下、一统寰宇为己任,把天下统一视为应然状态,表现出一种浓重的大一统情结。这两项内容在董仲舒的改制系统中属于三正三统的内容。
孔子曰:殷因于夏礼,所损益可知也。【公羊传】成周者何?东周也。[49]《春秋董氏学》,第786页。曩之为秦者,今转而为汉矣。
周因于殷礼,所损益可知也。志和而音雅,则君子予之知乐。
其基壤之所加,润泽之所被,条条无疆,前是常数,十年邻之,幽人近其墓而高明。《礼记·表记》云:子曰:虞夏之道,寡怨于民。然夏上忠,殷上敬,周上文者,所继之救,当用此也。[29]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186-187页。
而秦朝以夏历的十月作为正月,在三微之月之外,不合天道,没有正始的含义,故而是不合法的。(详见《春秋繁露义证》,第191-195页。进入专题: 董仲舒 。(详见《春秋公羊传注疏》,第302-303页。
而戴冠、亲迎、殡尸的地点之异,则反应礼制精神之不同,属于三教的范围。[26]《白虎通疏证》,第364页。
无论偏向哪一方,到政教衰乱之时,都会出现相应的弊端,需要从相反的一端进行改制除弊,董仲舒云:主天法质而王,其道佚阳,亲亲而多质爱。)然而按照董仲舒的意思,王鲁本是假托,又仅仅由内外之辞体现,在《春秋》中周天子依旧是王者,王鲁与时王并不矛盾。
[76]王鲁为假托,则《春秋》当新王也是假托,假托之王则为素王。乐设鼓,用纎施舞,舞溢方。所以我们有必要对于董仲舒的改制思想进行全面的考察。[68]志是内在的意向、感情,节是外在的仪节,两者分别对应礼制中的质和文。[39]详尽的制度可参照《仪礼·丧服·缌麻章》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条。下存二王之后以大国,使服其服,行其礼乐,称客而朝。
《公羊传》认为,郑子的称谓,不能够体现嗣君居丧的贬损之义,因为《春秋》改制,将周代的五等爵制中的伯子男合为一等,所以称郑伯与郑子是没有区别的,只好通过称名来体现[9]。玉厚九分,白藻五丝,衣制大上,首服严员。
汉承秦制,也继承了这些遗毒余烈,汉朝要复古更化,必须要彻底摒除秦朝的弊政,这种辟秦的思想也延伸到了董仲舒的改制思想中。既然王鲁、《春秋》当新王是假托,自然不会明显的与时王产生矛盾。
按照礼制,诸侯拜见天子称朝,诸侯互相间的拜访也称为朝。亲殷故夏,绌虞谓之帝舜,以轩辕为黄帝,推神农以为九皇。
有文无质,非直不子,乃少恶之,谓州公实来是也。董仲舒改制理论中的再而复、三而复、四而复便是针对实质性的制度。制郊宫明堂内方外衡,其屋习而衡,祭器衡同,作秩机。可见文家与质家对夫妇一伦的理解也是各有侧重的。
鸾舆卑,法地周象载,垂二鸾。故王者有改制之名,亡变道之实。
号曰皇帝,不足妄窃之以自娱,适为绌远之辞耳。夏以十三月为正,商以十二月为正,周以十一月为正,彼秦人者又妄以十月为正,则于此无说也。
[14]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,中华书局,1994年版,第360页。)其中黑、白、赤三色,以及建寅、建丑、建子之制属于改制应天层面的内容。
[7]周代诸侯有五等爵制,分别是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,段先生认为通伯子男为一,改为三等爵制,就是《公羊传》改制的明文。乐者,盈于内而动发于外者也。大国齐、宋,离不言会。对坐是相向而坐,类似于《仪礼》中的宾主之位,是平等的,而夫妻的对坐,侧重亲亲之情。
然则《春秋》之序道也,先质而后文,右志而左物。[23]所谓的三正,指的是三种不同的历法,分别以建寅之月(即夏历一月)、建丑之月(即夏历十二月)、建子之月(即夏历十一月)为正月。
人道主忠,人以至道教人,忠之至也,人以忠教,故忠为人教也。[73]《春秋董氏学》,第778页。
[88]苏舆云:秦称皇帝,据此则皇帝连称,自古所无,美其德故为追尊,秦误用耳。《汉书·董仲舒传》对策云:道者,万世亡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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